着南宫彻:“你找我弟弟的晦气,又何曾选黄道吉日来着!”
南宫彻奇道:“我找你弟弟晦气?笑话!爷真看得起他!”
东方湄冷笑连连:“南宫彻,这不是你的风格,怎的敢做不敢当?”她眼神一瞟站在南宫彻身边的秦韵,“难道说,这件事是你做的?”
南宫彻和秦韵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东方湄在说什么。
若雪打着哈欠走了过来,揉着眼睛道:“哦,是这样的,东方浚前些时,就是我们剿杀焚天会后不久,突然卧床不起,形同废人,口口声声说把他害到这般田地的人就是咱们爷。”
秦韵面容一冷:“东方湄,我原先还以为你是个明白人,可是经过这两次接触我才知道,没有比你更糊涂的了!”
东方湄把眉毛一扬,怒道:“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秦韵面露讥诮之色,“我敢说,你虽然口口声声一手把这个弟弟拉扯长大,可是你从未有一日真正了解过他!你甚至不知道他每日都做了些什么,你只会惊讶这个弟弟越来越有主见,有时候你们遇到一些麻烦还会迎刃而解,你不想想,凭借着你这样的性子,当真能在江湖上有惊无险飘荡这么久?你不觉得东方浚每次生病古怪,好起来的更加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