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
路含章好一阵咬牙切齿:“你们怎么逃出来的?”她实在不能相信,自己这次竟能失手!可是看着两人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曾经吃过亏的!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手段也敢拿出来现世?”南宫彻不屑的冷笑,“亏我还把你们瘴宫当做一回事!原来不过是豆芽菜!”
秦韵知情识趣,笑问:“怎么讲?”
南宫彻哈哈大笑:“长再高也是小菜一碟啊!”
路含章气得七窍生烟。
秦韵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漫不经心往四周看了看:“我最讨厌别人翻我的东西了……”
南宫彻宠溺一笑:“所以这些人的手爪子、眼珠子都留不得了。”
路含章心头一跳,却不敢相信局面已经完全被南宫彻掌控,冷笑道:“南宫彻,你不要强装了!就算你暂时侥幸不死,可是我用的瘴毒却是你所不能解的!我早就命人绊住了鹤长生,所以即便你已经飞鸽传书,鹤老头也是赶不及来给你收尸的!”
南宫彻抬手把秦韵被风吹乱的一缕乌发拢在耳后,悠悠闲闲笑道:“韵儿,你说对付夜郎自大的人该怎么办?”
秦韵展颜一笑:“你已经有了定计,何须问我?”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