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便拍了拍手,于是上房的大院子里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隐隐有人低泣,却听不到任何人呼号的声音。
莫名的,路含章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身上的伤口仿佛被成千上百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细细密密的疼痛麻痒,是她的心情也越发烦躁了。
华容慢慢退到了角落里,轻轻舒了一口气。
路含章抬头一看,忽然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缠绵的笑容来,柔声道:“华容,你过来,扶我一把,你看你刺伤了我,我都不和你计较呢!”
华容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摇头:“不!我不去!”
“好华容,”路含章眼中闪过一道厉色,语气却越发柔和了,“你过来啊!莫中了别人的离间计!你不念别的,也要念着这两年来我对你的好吧?你忘了,你我鸳鸯被里……”
“你住口!”华容脸色惨白,身子乱颤,两道泪水顺着面孔滚落下来,“你住口!我本是好人家的女儿,被你强掳了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只因我若不从了你,便连这条命也保不住!我自己保不住也就算了,你还捉了我的父母兄弟!我怎么忍心让他们受我连累!你知不知道,每每想起来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恶心的连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