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自个摆到了开发公司院墙边。
院墙很高,也很长,高高长长的圈起了另一个世界,把里面跟沙漠,彻底隔开了。
这院墙是前几年起的,起的那年,宁酸枣就在院里,她给洪光大的人做饭。后来就给洪光大一人做,再后来,嘿嘿,还是做,不过不是做饭,是做……
这点上,宁酸枣真有本事。想想,一个奔三十的女人,一个从没出过沙漠的女人,居然,居然就能把洪光大这样见多识广,钱又多,女人更多的男人给拉到炕上,拉到被窝里,这是多么了不起一件事啊!更了不起的,打二十六到现在,少说也有六年光景,六年啊,拴一个男人多不容易,拴洪光大这样的男人,就更不容易。可偏是给拴住了,拴得还很牢靠。
本事就是这身肉,这身紧绷绷白生生一动就出水儿的肉,还有,还有……宁酸枣脸一下子就红了,很红,红得脖子都发热,身上更热,都快要热到身子底下了。再往前走,她的心就开始呯呯跳。按说,这个时候,她是说啥也不该来的,男人的死尸还在太平间里,啥时往回拉还说不定,灵堂虽说是个样子,但样子也得做得像个样子,不能让人家说闲话。哪有这个时节还跑去跟野男人幽会的,怕是天底下都没有。但偏是,她想他,很想。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