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秃笔翁问道。
丹青生道:“那施令威初时还占些上风,将其逼得步步后退,还以为那小子不过如此,不想没过多久,形势逆转,却是施令威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终于不敌败下阵来。”
黑白子皱着眉头,道:“那丁坚、施令威两人虽然不济,当年在江湖中也算一号人物,若真是如此,四弟怕也占不到多少便宜?”他虽然是问话,语气倒是颇为肯定,已猜测到丹青生也多半会输。
丹青生虽然不岔,但事实就是事实,只能点头,说:“我与那小子斗剑之时,被其以诡计引得失去先机,在施展出‘泼墨披麻剑法’的情况下还是被其打败,真是惭愧,不知嵩山派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年轻高手。”
沉默半晌后,黑白子问道:“四弟可将那人留下来?”
丹青生连忙道:“嗯,已经让丁坚两人安排他在客房住下,之后就看二哥、三哥的了,希望不会惊动到大哥。”
“嗯,四弟做的好,二哥明日就去会会他。”黑白子说道。
林寒并不知道黑白子几人已经在商量如何对付他,况且就算知道,多半也不会在意。他此时正在丁坚两人安排的客房里,对于住宿条件很是满意,这里虽然没有其它仆役,但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