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对于他这样的武林人士是再好不过。
将林寒安排好后,丁坚问道:“不知少侠还有什么要求,若是有,不妨直接吩咐。”
林寒连忙说:“两位前辈不必叫的这般生分,还是如之前那般就好,两位前辈先请坐,晚辈还有事情要请教。”
见林寒不似作伪,盛情难却之下,各自找位置坐好,问道:“不知少侠有何要事?”
想来是之前斗败两人的阴影还在,两人都不敢放肆,还是称呼着‘少侠’,林寒也不再强求,开口问道:“晚辈甚是不解,以两位前辈的武功,在江湖上定有一番作为,为何甘愿在此做个仆役受人驱使?”
提起这事,两人都是摇头叹气,能听出其中的不甘与无奈。林寒再次说道:“不是晚辈在背后诋毁,那丹青生前辈就未必比两位前辈高明,为何两位前辈不离开呢?”
两人对视一眼,由丁坚开口道:“我等也是无奈,若是有的选择,谁愿意作牛作马地受人驱使,都是被逼无奈啊。”
“哦,前辈能够细说吗?或许晚辈能够帮得上忙也说不定,就算晚辈不行,之后还有嵩山派呢。”林寒殷勤地问。
两人虽然是低着头,眼中却都有精光闪过,俱都抬起头看着林寒,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