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脸的笑意。丁坚道:“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不外是当年行走江湖遇到对手,恰好被主人所救,之后为了避祸自愿跟随主人,不想主人有着退隐江湖的想法,不得已之下才一同退隐。”
林寒自然听出了两人心中的不甘,如此一来就大有可为了。丁坚、施令威两人既然道出这等隐秘,心里也是活络得很,未尝就没有离开的心思,只是‘江南四友’积威甚深,再则顾忌到当年的仇敌,若是没有找到强有力的靠山,两人是兴不起离开念头的,不过如今听了林寒的话,两人心头瞬间就明亮起来。
仔细思虑其中利弊后,林寒心中有了计较:不就是得罪个不成气候的‘江南四友’么,得罪就得罪了,又能耐我何?咳嗽一声后,林寒说:“若是两位前辈愿意,晚辈自当向四位庄主求个情放两位前辈离开,之后也好在江湖中重现当年的威名,不知两位前辈意下如何?”
施令威道:“对于嵩山派,我等也有耳闻,近年来真是越发强盛,也有心投靠,不知林少侠可做得主?”
“哈、哈、哈”林寒大笑三声,道:“两位前辈还不知道吧,如今的五岳盟主、嵩山掌门正是晚辈师伯,而家师就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的‘托塔手’丁勉,再则以晚辈的武功,在嵩山派说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