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便不指五倍!”
张兴培跌坐在椅子当中,额间汗如泉涌,饶是他在流求专门受过训练,可在这生死攸头之际,却还是难以自制。
若是此时曝露他自家身份,那会死得更快些。
一只手伸入他怀中摸索,片刻间便将那叠子存抵摸了出来,他为了取信于人,总将这叠子存折放在身上。看着这存折自这些人手中传出去,他咽了口口水,强笑道:“此事虽好,只是……只是有一事我尚不解。”
“说吧,说吧。”黄绍斌笑眯眯地道。
“天子迎贵妃入宫的时候,你们都见过那堆积如山的金银与铜锭吧,流求银行资本充足,若是手中有足够铜钱当如何是好?”
“那是铜锭,不是制钱!”斗笠人冷哼了一声。
他意思很简单,铜锭便是熔铸为钱,也需要一些时日,而这钱进入市场流转起来又需要一些时日,他们打的便是这个时间差,即使流求银行有充足的铜储备,他们也能在那些铜变成制钱之前获利远遁。
张兴培点点头,站起身来道:“哪位陪我去流求银行一趟?”
“我的这几个手下最是身强力壮,又极忠心的,自可保你和那钱毫无闪失。”黄绍斌看着那存折上的数字,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