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意一闪然后笑道:“若是张老弟信得过我,便将秘码告诉我,我替你跑这一趟也成。”
张兴培闻言抿嘴,好一会儿才问道:“今日按着星期来算是期期几?”
“星期四,如何?”
“我入临安之后,将秘码重新置过,为防万一,周一至周日所用秘码各不相同,故此要问上一问。”张兴培笑道:“事关重大,黄行老为临安业内前辈,我自是信得过的,还请附耳过来。”
“你写在纸上便成。”黄绍斌命人拿来纸笔,就是不接近张兴培一步,张兴培暗暗道了声狡猾,然后在纸上写了一连串的数字下来。黄绍斌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便将纸收起。
“诸位在此少歇,我去去便来。”黄绍斌出去了一会儿,那斗笠人也随他一起出去,没多久,他又转了回来,但斗笠人却不见了。
张兴培已经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开始与众人套近乎,众人都当他是死人一般,只是一昧敷衍,他们相互间倒是谈得极热切。张兴培无法,最后扯着谭厚道:“谭兄,你害苦了我。”
“不是你自家要寻个生钱的门路么?”谭厚此时神情比之以往要傲慢得多,他爱理不理地道:“我将你引来,你若是不愿,自可离去,谁人会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