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清终于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然后又垂下眼,不再正视赵与莒。
“你这不就是在替朕效力么?若不是你,朕日常起居,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赵与莒温言道。
这些女孩子就这般放在身边,确实不是办法,须得给她们找些事做,免得另生事端。想来想去,赵与莒笑道:“道清,你们这些都是世家之女,应是熟读诗书吧?”
“不敢当天子之赞,只是略读过一二。”谢道清又恢复到那端正得无法挑剔的模样。
“朕有一事交与你们,博雅楼中藏飘天文学》夜读书罢。”赵与莒笑道。
“是。”听得姐妹们有事情可做,谢道清心中也是欢喜。
次日早,赵与莒原是有极好的心情,然而来自华亭府的奏折让他这种好心情倾刻间化为乌有。
流民生事,这四个字仿佛沉重的锤子一般,敲打在赵与莒心头上,让他气血翻涌,已经很久未曾痛过的脑袋再次痛了起来。
“流民生事”已经是华亭府知府袁甫能想到的最婉转的词句了,实际上,后面半句“啸聚湖泽”他在急奏中反复几回,这才添加上去。
华亭府虽然面积不大,但自绍兴四年开濒海支河二百余里之后,盐运便利、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