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发达,粮食产量年年增长,嘉定十五年达到最高峰,秋粮实征六万石左右。但从那以后,粮食增长的趋势开始停止,嘉定十六年秋粮实征五万五千石,十七年实征五万石,宝庆元年更是锐减至四万石,而今年秋粮才征得三万二千石。之所以会如此,关键原因便是大量的农田被辟为桑田与棉田。连续四年粮食减产,使得民间存粮原本就紧张,前些时日临安的金融动荡,也波及到这里,致使米价疯涨,不法奸商囤积谋利,而那些失地或者穷困的农家,几乎无以为续。借着这个机会,几个大商贾乘机至临安流求银行借贷,勾通胥吏收购田地。
若是象临安一般,失地的农民可以进入工厂,得到妥善安置,那么事情还不会闹大,偏偏华亭府虽然离临安不远,商贸也发达,但流求的工厂都集中在临安左近,这华亭府除了正在搬迁中的江南制造局外,便只有一家水泥厂。这使得大量失地之民无处安生,见着往来商贾富庶,又恨他们夺了自家田地产业,在有心人鼓噪之下,竟然聚众生事,推举一个名为赵贺的一举夺了上海镇。
这赵贺倒也有几分头脑,乃诈称为赵竑,只说未曾死于史弥远手中。他夺了上海镇,立刻招兵买马,以上海镇为行在,甚至还发了一纸“诏书”给袁甫,封他为“户部尚书兼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