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奕将酒盏递给曹操,问:“孟德兄何故愁眉不展?”
曹操猛灌一口甘酿,幽幽道:“子奇看出来了吗?”
“看出什么来?”
“今日推选盟主之时,王匡他们乃是受本初教唆。”
“哦!”栾奕不置可否,“还真没看出来!”
曹操瞥一眼栾奕,“你连乱世将至都料到了,连这点破事都看不出?”
“大概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栾奕品一口美酒。
“你不生气?”曹操来回扫视栾奕的面部表情,却见栾奕神情木然,毫无异样。
栾奕莫名其妙,说:“这有啥可生气的?”
曹操震惊道:“你去年在大殿上不惜与董卓动刀动枪救下他袁本初的性命,今天在大帐之中他非但不感念你的救命之恩,反倒掉过头伙同他人侮辱你出自商贾之家,污蔑你教唆先帝从事经商贱业……这你都不生气?”
栾奕垂下了头,道:“说实话,确实不生气。我确实出身低贱,也诱使陛下做过买卖,他们说的都是实情,我无话可说,更不会生气。只是有点……怎么讲好呢?有点失落,对,是失落。总觉得跟丢了点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是啊!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