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出长枪。
长枪穿透尸体的侧腰,溅起漫天鲜血。热血自血洞喷出,直扑栾奕面门,再次遮挡住栾奕的视线。同时,长枪亦穿过尸体,刺向栾奕的胸口。
危急时刻,栾奕根本来不及擦拭眼角。可不擦去眼上的血污就看不清事物,一时陷入窘境。无奈之下,索性胡乱抡锤。可是无心算有心,毫无章法的锤风,哪里又能挡得住近在咫尺的攻势。一锤过后,栾奕只听身上发出“刺啦”铠甲裂开的响动,随即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巨大的冲力险些把他顶下马去!
“死了吗?”栾奕大骇,细细感受一下。“嗯?”疼痛还在,也“就说还没死。”非但没死,那痛感并非来自内里,而是外在的肌肉……“皮外伤?怎么可能!”他下意识摸向胸膛,赫然想起自己把望远镜塞在了胸口,竟是那望远镜替自己挡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枪。他暗暗可惜,那把雕饰精美的望远镜算是彻底报废了,不过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借着运气避开致命一击后,他连忙策马绕到一侧。正要擦拭双眼,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栾奕身怀神力的同时,听觉、视觉感官也超乎常人,他迅速判断出来者方位,头也不回以超快的速度从后腰摘下一枚铁饼,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