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掂了掂,骤然转身脱手抛出。
只见,漆黑的铁饼如同穿林而过的乌鸦一般疾飞而出,盘旋着向直砸紧随而来的胡轸。
胡轸虽知栾奕善于投掷,可他哪里想得到栾奕看不清事物还能把铁饼扔得那么快那么准?仓忙之间,立枪格挡,被含有大力的铁饼撞了个踉跄。
“当……”铁饼、铁枪对撞,更为栾奕指明了方向,莲花大锤挥动起来,发出鬼哭神泣般的风声,照着脆响处便是势大力沉的一锤。
胡轸这厢刚拦下铁饼又遇大锤,避无可避,硬着头皮强扛!可是栾奕的全力一锤又岂是那么容易抗的下的?
“咚”的一声,胡轸顿觉自己如同被冲车砸中了一般,五脏六腑好一阵难受,吐出好大一滩鲜血来。
栾奕侧耳倾听,听到呕吐之音,毫不迟疑再度抡锤,“卑鄙小人……给我死来!”
“噗……”
栾奕趁机擦去眼睛周边的血痕,勉强睁开赤红的眼睛,四下观看,周围的教会卫士正与西凉士卒激烈交锋。教会卫士人数虽少,但近半年来连战连捷,又刚刚攻下长安城,士气旺盛的很。相反,西凉军节节败退,从虎牢关一直后退500余里,到了长安。如今长安城又被攻破,再次败走,士气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