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曹操拉到酒席上坐定,栾嗣猛灌一口茶水这才缓和许多。沉思片刻,故作镇定道:“既然曹公与栾奕情同以往,我便放心了。还望吃完这顿酒后曹公放我东去,家父重病在身,即将撒手人寰,急需我去见最后一面!”撒完这个谎,栾嗣心头烦苦。老爹啊老爹,这次拿你当挡箭牌,你可别介意!圣母啊圣母,求您保佑家父长命百岁。啊……天门!
祷词刚刚结束,却见曹操面无表情地说:“二叔当然可以离开颍川去济南。”
“当真?”栾嗣大喜。
“当然!”曹操坚定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在去济南之前,二叔必须把琉璃的配方留给我一份儿!”
什么?栾嗣大惊失色,原来……曹操竟是在觊觎琉璃的配方。他将求助的眼神望向同席的荀彧、荀攸和程昱,却见这仨货要么低着头,要么装着跟身边的人谈天,根本不往自己这边看。顿时明白,现在的荀彧、荀攸、程昱已经不是几年前跟栾奕谈天说地的好友了,他们已经坐上了曹操这艘大船。
呸,贼船。
他一脸苦涩的给曹操解释,“曹公,实不相瞒。不是小人不肯告诉您琉璃的配方,实在是栾奕那孬娃子看的太紧,除了他自己,只有工厂两三个工匠知道琉璃的配方。就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