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栾家当家家主都不知道制造琉璃的全部原料和具体工序,更何况小人了!小人实在无可奉告!”
“哦?”曹操一双小眼紧紧盯着栾嗣的面庞来回瞧看,发现栾嗣神色坚定,确实不像说谎。“既如此也无妨。二叔可撰书一封,让子奇贤弟拿琉璃配方来赎二叔。”曹操对栾嗣微微一笑,道:“配方一到,操自会放二叔去济南。操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曹操的笑容让栾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老爹栾涛。栾涛怒极生气的时候也是这般微笑,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线。每每如此,定是栾嗣或者栾奕闯了大祸,紧随其后便是一顿家法!
“这……”栾嗣不由愣住没有直接给曹操答复。
曹操不慌不忙,给栾嗣夹上一片牛肉,笑容可掬道:“此事倒也不急,二叔可回家安居,先考虑上两天。要是两天之后还没有起草书信……”他瞥一眼栾嗣的妻、子,态度骤然转冷,“届时,可就别怪操不客气了!”
“呃……”栾嗣胸口一阵哆嗦,坐立不安起来。接下来的宴席上,他如同丢了魂一般,完全不知道满席的文臣武将都说了些什么。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挨到宴席结束。又在夏侯惇押解下拖家带口的乖乖返回阳翟县外栾家的祖宅。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