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如此嚣张,哪里还忍得住,冷哼一声,向着殿外走去。
刑难向牧天露出询问神色,牧天见火族这几个老家伙稳坐钓鱼台,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对刑难点了点头,这厮得了命令,心里安慰了不少,跟着也出了大殿。
牧天对着高坐主位的烈阳微微一笑,似乎也如对方那般,对刑难的输赢并不在意,喃喃道:“贵族的待客之道也太有特点了,我喜欢”
虽是低语,但在场的哪个不是强者,对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烈阳冷然道:“难道牧公子对那小子如此自信”
牧天摇了摇头,淡笑道:“刑难的实力刚突破天阶不久,断然不会是那位前辈的对手,但胜负似乎不重要吧”
烈阳眉头微缩,他实在搞不懂牧天这么做是何目的,迟疑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那小子去送死,你可要知道,那小子已经惹恼了大供奉,此次必死无疑”
牧天嘴角逸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淡然道:“如果他此战不胜,就算活着也跟死了沒甚区别”
“此话怎讲”烈阳愈來愈迷糊。
牧天沉吟片刻,抬头向烈阳看去,盯着他那双火光缭绕的眼眸,沉声问道:“堡主难道不想知道小子此行的目的吗”
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