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生警兆,他发现绝对不能跟着这小子的思路走下去,不然只会被他绕进去而不自知。
心念电闪间,烈阳哈哈一笑道:“现在还是去看看那小子如何了吧”
牧天眉头微微一皱,眼看就要成功道出來意,然而对方忽然改变话題,真的让他有些郁闷,同时也发现在这些不知活了多久的老狐狸面前耍心眼儿,的确是有些嫩。
“那好吧小子也想看看那家伙有沒有进步”牧天说完,径直走向殿外。
飘零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一直默然不语,也跟着牧天出了大殿。
这里是火族禁区中的禁区,沒有长老以上人物的命令,任何人都是无权入内的,因此刑难和大供奉的战斗虽然劲气激荡,但却少了观战者。
刑难的怒喝声和大供奉的冷笑声同时传來,只从声音便可得知两人此时的处境,刑难身上的兽神战甲被炽热的火焰烧的不成样子,脸色也因此有些苍白。
反观大供奉。虽然沒有刑难那样不堪,但也对这个披着龟壳的小子无可奈何,只好选择游斗的方式,先耗尽对手的域力太想法败敌。
“此战刑难的胜算多少”飘零可不相信牧天之前在烈阳面前的那一套说辞,低声问道。
牧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