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怡能够在金色时光这样有着深厚背景的私人会所里,拥有数量不菲的恩客,能够让款爷阔少们,为了博她一笑,一掷千金,自然有她独道之处。
据说为了她,阔少们可是闹过不少疯狂的段子,最疯狂的一次,是两位京城来的大衙内为了她而争风吃醋,从最初炫富露背景到最后拔枪决斗,那可是在圈子里闹出好大一个轩然大波来,也亏得萧鼎山背景足够雄厚,才能将此事力压下来私了,当然,这是套外的话。
照理说,像黄嘉怡这样的女孩儿,一般是不会对什么男人动心的,毕竟在她见惯了男人,好男人,坏男人、有钱的,有权的,优质股,潜力股,形形**。
出于职业要求,这些男人们要她在欢笑场上巧言令色,她倒是乐意奉承,要真想打动她,那还真抱歉,黄嘉怡不稀罕公子哥儿,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不行。
偏偏有着一个俗气得不能再俗气的名字,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容,从未拿正眼看过她一次,却是能够在关键时候数次都站在她身前的二哥陈狗剩,似乎在这区区一个月的时间里,让自己对男人的看法改变了少许。
这也是刚才黄嘉怡为何会说出那番半带玩笑又半带真心的话出来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