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家生子儿,是府里的管家,叫孙荣。”
迎春低头看向这个媳妇:“孙荣家的,你回你们老爷,休书就放我这里,免得你老爷再想休我时,还得再写份,想着都麻烦,你退下去吧。”
孙荣家的如逢大赦,忙拜了拜,退了下去。
绣橘和司竹站了起来,走到迎春身边,满脸的兴奋:“姑娘真是走了大运了,阿弥陀佛。”
迎春却缓缓的说:“走是肯定的,但我要攒够了资财,我再走,那时候,我养得了你们。”
绣橘和司竹走到迎春面前,又跪将下去。迎春一看,不明白这两个丫头又是怎么了。还没等问,绣橘已经含泪哭道:“姑娘,奴婢原没资格和姑娘说这样的话,但是奴婢毕竟是和姑娘一起这么久了,奴婢今天冒着万死要劝姑娘一句。”
迎春皱着眉头,看着两个楚楚可怜的丫头,说:“起来讲。”
绣橘和司竹还是在跪着,绣橘说道:“我们知道劝不得姑娘,姑娘现在是个有主张的,有话讲得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姑娘何苦斗些闲气。再者,姑娘若是真疼我们,以后姑娘不要说那些犯上的话了,姑娘现在是府上的夫人,如果真有什么闪失,失了主子的奴才们哪里还有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