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我也是刚送走老爷,就来给夫人请安了。论理,我先伺候了老爷,再来给夫人请安,也是正理儿。”
迎春笑道:“倒是辛苦了你了。既然已经晚了,你还来做什么?”
迎春的话尖锐而刻薄,常人自然受不住。而楚姣却俏脸轻扬,笑回:“夫人做不到的,我自然要帮夫人一把。正如夫人所言,今儿真真是晚了,夫人既然问我来做什么,也就是让我回去,那我就斗胆回去了。”说完站起身,礼也不施,自挑起了帘子。
楚姣挑着帘,刚要走出,忽然又回过头来,笑看着迎春:“夫人的嫁妆让我眼界大开。”说完,笑着遮着嘴,走了。
陈姨娘看向迎春,眼里盛着幸灾乐祸的光,心下大喜:见识过比我难对付的罢,看你怎么收场?
迎春望着帘子,沉思一下,摆手道:“都回去罢,明天都早些来,莫使人再去请你们。”
陈姨娘和姜姨娘微微施礼,走出来了。
绣橘气得上前来:“夫人,那个通房楚姣也太不把夫人放在眼里了,夫人今天怎么就这么放走了她呢?”
迎春手扶香腮,沉思着:“绣橘,你当真以为我会吃下这个亏么?今天准备不足,我今天先给她个甜枣尝尝,明天,便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