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事了。还有,刚才楚姣说我的陪嫁,绣橘,我的陪嫁怎么了?”
绣橘面露难色,支吾了半天,才回道:“大老爷和大太太……为夫人准备的陪嫁,很少。”
迎春杏眼圆睁,看着绣橘,绣橘又道:“这样少的妆嫁,和寻常人家差不多,但是,在我们这样大家子里,可谓少之又少了。奴婢想,这也是老爷不把夫人放在眼里的原因罢。”
迎春呆坐在椅子上,她从没想到古人女子在婆家的地位会和嫁妆有关。而她又感到阵阵心寒:迎春再不济,也是贾赦的女儿,贾赦怎么忍心这样子就打发了她呢?贾赦置她于何地呢?!而且,贾赦自然是知道这样的嫁妆,意味着迎春在孙府里招来怎样的蔑视。而他还是做了,理直气壮、毫不留情的把女儿推出了贾府。迎春的生死啊,难道于贾赦,就是这样轻如鸿毛么?
迎春闭上了眼睛,替迎春难过、悲哀、气愤。这样子不顾女儿的父亲,不要……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