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太和陈大娘等人看向蒲草的眼神就带了满满的怜惜。她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弃妇,带着三个孩子过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旁边还有这么一家堪比饿狼的亲戚长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蒲草扯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苦笑,仿似极力忍着委屈却不能多言,看得众人更是心疼,拍着她的后被安慰不停。
其实蒲草心里根本没有为这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发愁,她只在意一件事,那就是张贵儿的应对。好在她支着耳朵细听这半晌,确信张贵儿没有应下张二叔半句,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张二婶原本在家也是听了张二叔的嘱咐要帮腔的,可惜她刚才吃得太饱,躺在热炕上差点儿舒坦的睡过去。
此时突然听得自家男人哭喊,这才惊觉过来,光着脚就跳下了地,冲去外屋就是一顿大骂,“你们这些多嘴驴,凭什么管我张家事,你们都被那小寡妇灌了什么迷魂汤,想要喝她洗脚水也…”
东北农家人一向粗枝大叶惯了,有时候这般一起吃喝的席面上,老嫂子和小叔子们开个玩笑都是无伤大雅。但是这般张口就说一众男人与女子有染的,甚至是暗自惦记苟合那般下作之事,就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屋里几个男人中一大半都是带着家里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