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的,她这般骂出口就是沸水泼油锅,明摆着找炸呢。
陈二嫂第一个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指着张二婶的鼻子骂道,“你那破嘴是刚吃完屎吗,没有的事儿也敢乱说。你当谁家爷们都同你家狗剩儿一样啊,偷看寡妇洗澡、摸小闺女屁股,真是不要个脸了。”
“就是!老鸹站在猪背上,自己黑还偏要说人家更黑!你当谁都跟你们一家那么要脸呢!”
“你再胡扯,我可不管你是谁家长辈,我撕烂你的嘴。”董四媳妇和陈大嫂、春妮几个也都随后跑了出来,围着张二婶恨不得生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张二婶一见惹了众怒,也有些胆怯,眼珠儿转了转就同自家男人用了一样招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高声哭嚎起来,“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们家一个,你们不要脸了,这世道没有公理了。当叔婶儿的对侄子好些还要被说谋财啊,委屈死人了…”
蒲草昨日坐车回来的一路上,就早想到会有这些后续之事了。她之所以没有瞒着董四卖菜所得银两,也有这个原因。
她这顶着弃妇之名的小女子,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除了博得一个好名声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也是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同村里人的利益相连。
不论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