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惊出一身冷汗,他是看出来了,这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好好和他说话。
“我跟你说,楼下那男人看上去冷酷,可护短得紧。这么多年,谁要是敢动他妹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不会轻饶谁,你就是脸肿了,季善可还在楼下屋里躺着呢,这男人还让我上来给你送煮鸡蛋,乔微凉,你要是真想跟他过一辈子,就见好就收。”
“依林二少之见,我现在是不是该感激涕零?”
乔微凉笑着问,林淮没直接回答,哼哼了两声。
在他看来,男欢女爱就那么回事,男人可以宠女人,但女人应该晓得分寸,耍小性子可以,但耍过头了就不好了。
捏着手里的蛋转了两圈,乔微凉猛地抬手把蛋扔出去。
鸡蛋几乎是擦着林淮的脸庞飞过去,哐当一声砸在窗户上,摔得稀碎,林淮一脸惊悚的看着乔微凉,卧室的门被踹开,季臻冲进来。
乔微凉一拉被子把自己裹进去,完全不理会屋里的两个大活人。
“卧槽,丫刚刚是想谋杀我啊……呜呜……”
林淮的惊叹还没发表完,就被季臻拖走了。
到了楼下,林淮从药箱里拿出听诊器准备扒季臻衣服,被季臻一个眼刀子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