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质问:干嘛?
“我看看你丫是不是生病了,竟然容忍这女人给你摆脸色看!”林淮说着把听诊器丢到一边,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又抱着茶几上的果盘吃个不停。
医院再好,果然还是没有家里好啊。
坐了一会儿,季臻一巴掌呼在他肩膀上:“这里没事了,走吧。”
“卧槽,三更半夜的,你就这么让我走?”
吐掉嘴里的苹果核,林淮一脸幽怨的瞪着季臻,这男人敢不敢再没人性一点?卸磨杀驴也太快了吧?
季臻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安排哪里不对,扬眉:“还要我把你扔出去?”
“……”
把脚上的皮鞋一踢,再麻利的把身上的裤子一扒,林淮撒欢似的跑上楼,进了乔微凉隔壁的房间:“爷的圣驾今儿就歇在这里了!”
“……”
眼皮狠狠地跳了两下,季臻才压住火气没追上去把这个二货从楼上扔下去。
回到卧室,乔微凉似乎已经睡着了。
去浴室洗了澡上床,被子被这女人裹得严严实实,扯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季臻坐在床上无声的看着她,女人的眼睫毛眨了眨,她没有睡着,他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