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并未捅破。
她的脸肿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清醒时的目光。
坐了好半天,季臻起身去了书房,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
回拨过去,男人厚重的低笑响起:“只花了三年时间就把季氏夺回来,真有本事,不愧是我季如海的侄子。”
“花了十年时间才得到的东西,我以为你会守得很牢,原来……也不过如此。”
季臻回以低笑,话里带着某些嘲讽,准确无误的传达到电话那端。
那边沉默了一下,只剩下低低的喘气声,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怒气。
季臻也不着急,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烟,也不点燃,就夹在手里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冷风吹进来,皮肤本能的战栗,意识却因为这冷清醒起来,甚至是兴奋躁动。
过了一会儿,季如海咬着牙警告:“上次你拿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赶紧把它交出来,不然……”
“叔叔。”
季臻出声,那端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嘴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个称呼了,生涩得紧。
季如海大概也被季臻这一声‘叔叔’惊住,一时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