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宋人守城用的床子弩,只是又如何能射得这般快又力大?
号角声起,一队蒙古弓手接应上来,替下骑兵,各自寻到可依据的地形,与宋军据守对射。巴掌大的山溪前弩箭呼啸,白羽纷飞,一时间竞射了个旗鼓相当。
蒙古军骑射之技,天下无双。这么多人压不住对方百十个散兵游勇,此番对射,显然是输了。页特密实眉头紧锁,郁闷得在马背上连连转圈。眼前这小小山林可谓一目了然,宋军根本不可能有大部队在此伏击,但此时眼前的箭雨又是无穷无尽,让他实在想不清楚宋军到底有多少人?那动辄炸飞的铁弹丸又是何物。
十射之后,对面的箭雨却自稀了,草丛间传来细密的脚步声,显是溪涧的宋军已经开始撤退,吃了亏的百夫长吉布回头望着满地的鲜血与尸骸,想想页特密实对部下的严厉,崩紧的脸上冷冷地挤出两个字:“上马!”
所有蒙古人轰然应诺,翻身上马,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一股嗜血的狂热来。向来只有蒙古人杀汉人,那有汉人杀蒙古人的道理?
营正李兴慢慢掀去身上的伪装,从潜伏的草丛中站起,他手持一张半人高的长弓,如抱婴孩的右手夹着特制的长箭,箭头的白磷已在风中燃烧,他这一箭必须射中一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