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外的那颗中空的大树,引爆其中炸药,以让王老实率领的百余名弟兄有撤退的机会。他知道这一箭射出,自己断无生机,但这是他自请的任务。
文大人那天当着全军的面说了:“无论先后,入了破虏军这个门,大伙全是弟兄,谁心里容不下后来的兄弟,谁自己滚蛋”,冲这句话,李兴觉得自己没白干。
长箭如流星般离弓,一点火焰**远处的大树上。大树轰然炸开,卷起漫天的烟尘。李兴弃弓,出刀,迎着冲过来的新附军杀上去。
手持钢刀九十九,赶走鞑子才罢手。打了半辈子仗,终于打明白了一回。旋劈,柳叶刀带着巨大的惯性,将面前一个武官砍成了两半。斜挑,李兴的刀又插入了另一个士兵的肚子。两杆长枪刺来,封住了他的退路。李兴微微一笑,不闪不避,挥刀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士兵砍去。
背后突然一紧,有人拉着李兴的背,拼命向后拉。刺到胸前的长枪贴着钢丝编就的锁子甲滑过,无力的坠到了地上。持枪的士卒捂住喉咙,向后便倒。
“跟我走,弟兄们在暗处狙击”,没等李兴反抗,来人熟悉的声音已经传入他的耳朵。凝神细看,冲上来的新附军都已经被暗处的弩箭射翻,草丛里,几个人影闪了闪,分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