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做出正常判断。
“从我带着你们受招安那天起,咱们北方水路,已经无法在他们面前抬头了!”朱清缓缓站起身来,长叹道。
仿佛瞬间了悟般,生命的光彩又回到了他的脸上。苦笑了几声,朱清对着几个好兄弟吩咐道:“老二,麻烦你与老五再去浪里豹那边一趟,就说我答应投降。让他想办法保守秘密,一个月内,别把粮船被截的消息散出去!咱们也好安排家眷撤离。”
“这,是!”张瑄楞了楞,不情愿地答应一声,转身出了舱门。临出舱门前,唐世雄回头看了朱清一眼,突然,眼圈无端地发红。摇摇头,他死命地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
“老三,老四,你们两个一会带人回老家,将弟兄们的家眷分批接上船,先到岱山,大小衡山和泗礁诸岛躲一躲,等人到齐了,带他们去福建投文丞相吧。有二十万石粮食做见面礼,文丞相不会亏待了大家!”朱清看了看唐真和殷实,郑重地吩咐。
“是!”唐真和殷实低声领命。对于朱清这个大哥,他两个一向信服,即使心中不愿意,也会不折不扣地将他的命令执行下去。
“要是有人不愿意出海,就分些银子给他们,让他们散去吧。别留在老家等人来捉!”朱清拿出一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