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黄真手中。“咱们这些年积累的家业,还有归顺大元后走私所得,都在这儿,你们分配匀了,别让人有了抱怨!”
“嗯!”黄真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收起钥匙,心中依然有所不甘,低声问了一句,“大当家,你呢?文丞相会重用咱么?”
“我听说杨晓荣、李兴,都是降将,在破虏军中皆独当一面。你们去了那里,地位不会低于千户之下。至于我”朱清惨然一笑,“我丢了陛下的粮食,也该去北方,给他个交代吧!”
“大当家!”唐真和殷实一个箭步跳了过来,死死地拉住了朱清的胳膊。此刻,二人终于明白朱清为什么安排张瑄和唐世雄去接洽投降,而把他们两个留下的道理。张瑄在舰队中影响大仅仅次于朱清,唐世雄心思缜密,有他二人在,朱清就无法做种舍生取义的事。
“放手吧,如果没人去岸上给沿途各港口官员一套说辞,让他们相信粮船还在。你们能有一个月的脱身时间么?”朱清笑着抖动双臂,从黄殷二人的掌握中脱出身来,“是我自己把路走尽了,怪不得别人。是我,是我明白的太迟了。眼中只有朝廷,却不知道朝廷之上,还有国家!”
“国家?”黄真和殷实喃喃道,一股无名的悲愤涌上他们心头。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