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一般百姓看了福建那边的报纸,顶多是冒着被杀头充军的危险图个新奇,而忽必烈、呼图特穆尔这些大人物,却能报纸上的蛛丝马迹中,分析出福建政局的变化来。
“约法诞生才三个月,已经有无数人引之为经典。呼图啊,你想过没有,文天祥什么时候,会突然从福建大举杀出来!”忽必烈敲打着报纸,低声问道。
“最慢是明年春夏之交,若快,天气一转暖,就有可能兵出江西!”非随机应变的问话,呼图特穆尔向来能从容应对。
从南方来的报纸上,他已经清晰地分析出了达春撤离后的大半年来,文天祥做事的轨迹。
文贼先是高调宣布,准备推广选举,借此激起各方势力对新政的关注。然后,文天祥以退为进,放弃选举,转求约法。在一切皆由选举这种荒唐治政方式压力下,残宋各方接受了约法大会。不知不觉间,就掉进了文天祥精心准备的圈套。
忽必烈君臣不知道在福建和两广发生的很多事情是文天祥无力控制的。现在的很多决策,已经背离了文天祥的初衷。很多情况下,都是大都督府不得不与各方势力妥协的结果。从忽必烈君臣这些旁观者的角度上看,大都督府的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步步进逼,以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