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将残宋各方势力重新整合为一体。
如果文天祥在北元注意力转向辽东后,立刻不顾一切北伐,恢复杭州。忽必烈反而不会感到紧张。因为当时残宋内部矛盾犹在,文天祥即便拿下了两浙,甚至拿下半个江南,都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强大。待大元从北方腾出手来,可以利用残宋内部矛盾,将宋军各个击破,挽回整个江南战局。
但文天祥却有条不紊地,先通过约法平衡内部矛盾,将军政大权尽握在手。然后通过科举与推举并行的手段,最大承担争取了民间的支持。接着通过改变官制,一举革出了大宋多年遗留的冗官问题。再接着整军,将野战兵马与地方兵马区分开来,各自承担不同的职责。通过这令人眼花缭乱的几大步,福建大都督府已经取得了质的飞跃,推动着今残宋也慢慢从大元的重击下恢复了元气。眼看着破虏军后方稳固,文天祥羽翼渐丰,而大元却旷日持久的陷在辽东,忽必烈君臣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养虎为患。
“这正是朕一直担心的,与文天祥这头老虎比起来,范文虎只是一条狗,而达春是个倔驴。他们两个,守不住江南啊!”忽必烈长叹着跌坐于椅子内,举着另一页报纸读道:“兴宋军改名叫警备军,军饷与破虏军相同。平素负责维持地方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