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凭空而言,好战忘战而亡国皆属于虚言。一个国家崛起,就不得不面临与他国的利益争夺。大国崛起的关键,是看百姓能否与国家同利。如果不能同利,国家再大,再强,与百姓何干。百姓凭什么要支持这样的战争。所以,忘战,未必是吉,好战,未必凶。如果国家能于百姓同利,即便有一时之败,也会同甘共苦,再度爬起来,直到让对手认输。文大人南洋所为,就是告诉陛下这样一个道理啊!”
“可大人过去曾教我,君子不言利啊!”赵昺又上来了顽皮天性,故意在陆秀夫的话里挑毛病。陆秀夫说的道理,他都明白,从今天的民心上,赵昺就知道将来如果自己有机会把握这个国家,一定要让百姓从国家的崛起中分一杯羹。但眼下他需要的是,明确分清楚群臣中谁更倾向于大都督府,谁更倾向于天子。
陆秀夫和邓光荐原来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但最近,二人似乎都有些倾向于文天祥了。这个苗头,才是赵昺最担心的。
新政就像一块磁铁,无论支持者,还是反对者,最后都不得不围绕着它而动。时间久了,恐怕自己这个皇帝,就慢慢被人遗忘了。
“君子不言利,可现在不是君子之世啊!在上古之世,自然要用上古之世的办法。在如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