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恐怕什么办法能让大宋不亡国,就得用什么办法啊!”陆秀夫苦笑着答道,猛然发现,赵昺话里包含了很多其他含义。他有些犹豫了,怎么能让皇帝明白自己的苦心呢,暗示得太委婉,陛下肯定听不懂。说得太直接,无形中等于鼓励皇帝在一条危险的道路上走下去。
“难道古人说得都错了么?先生当年可不是如此教我!”赵昺毕竟年龄还小,跟陆秀夫兜了几个圈子后,心里的不快很快从言语之间带了出来。
陆秀夫神情一窘,一股热辣辣的感觉从腹部直接冲到了脸上。他知道,赵昺今日的很多观点,都是自己曾经教导过的。他更知道,今天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陆秀夫。
“陛下,古人没有错,而文大人的治政方式也没有错。一个国家要想长久生存下去,为政者要么做到上下同心,要么做到上下同利。上下同心,依赖的是教化,所以古之圣人教明君为之。而如今之世,民心不古,上下同心甚难,所以,文丞相才想尽一切办法使我大宋上下同利。臣当年只晓得圣人之言,却没有仔细看我大宋所面临局势,昔日所教陛下之道,失之过狭。如今……”
“好了,卿亦不必自责。文相天纵英才,朕向他多学一些便是!唉!”赵昺叹了一声,不再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