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站立。
“乒!”没等元军队形作出调整,破虏军火枪手同时扣动了枪机,燧轮转动,引燃火药,一排白亮亮的子弹泼了出去。
两翼的元军士卒就像被雹子打了的水稻般,转眼倒下了一片。剩下的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两侧威胁解除,突前的破虏军朴刀手立刻变阵,队伍从尖刀型变为半弧型,尽量多地把与自己对阵的元军圈在了里面。
兵刃相交,被王秀实强征而来,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士兵们成了肉靶子,被几十把钢刀尽情蹂躏。作为领兵大将,崔延年不敢相救,带着几个亲信拼命地跑向城门。
“给我射!”王秀实丧心病狂地命令。
城墙上跳出几百名弓箭手,不分敌我地将羽箭射下去。逃命的北元士兵悴不及方,又倒下一大片,其余的回过头,迎向破虏军。
李菜油指挥着自己的部下靠拢过来,接应下那队破虏军朴刀手退回本阵。坠在后排的破虏军弩箭手,火枪手相互配合,很快将扑过来拼命的北元士卒尽数放翻在泥地上。
城门外,巴掌大的河滩成了修罗地狱。六神无主的元军被双方的羽箭驱赶着,一会儿冲向破虏军,一会儿逃向城市,几度徘徊后,能站立的人已经没有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