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杆被射了无数窟窿的破旗,孤灵灵地插在河岸边,向鲜红的血河控诉着人生的不幸。
“传我的命令,敌军若靠近城墙,不,无论什么人,只要靠近城墙,一概用羽箭射退。无论什么人,若乱传播谣言,一概就地诛杀!”王秀实苍白着脸,狞笑着命令。
“是,大人!”城墙上,愤懑的士兵们不得不回应。
“我也是为了他们好!”王秀实目光四下扫了几圈,指点着城墙下冤死的躯体说道。
将士们敢怒不敢言,纷纷把头向两边侧去。王秀实知道犯了众怒,也不再多解释。叫过几个嫡系,命令他们轮番督战,不得怠慢,然后带着心腹们向东城门赶去。
“大人,西门外敌军怎么办?”有将领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提醒道。
“让他们烧去,挖去。半个月内,河道疏通不了。陈贼吊眼这是给本督玩声东击西,不,声西击东。西门外那么点贼军,成不了气候。咱们重点还得防御东边,那才是陈贼的主力!”王秀实故作虚玄地说道,“兵者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实虚实,虚虚实实……”
好像还真给王大才子蒙对了,东城门外的破虏军明显比西城外多,虽然目前的攻击举动只是向城内发射布条,但有细心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