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经发现,大队的百姓在数名破虏军小校的指挥下,正在羽箭的射程外挑担,堆土。而陈吊眼本人就在刚刚冒出头来的土堆旁,指手画脚地动员着什么。
“怎么不射,来人,给本帅射杀他!”王秀实站立于城头,指着陈吊眼喊道。方才在西城失去了威信,现在,他要从东城找回来。
“禀大人,东南风急,敌将在二里之外,非床弩能中!”负责守东侧城墙的将领赶紧冲过来,迫不及待地解释道。理论上,床弩的射程能达到陈吊眼站立的位置,但飞过如此远的距离后,弩箭已经穿不透一匹白布。对于陈吊眼这种身手的武将来说,已是末势的强弩根本构不成威胁。
“那为什么不射他们,他们这些妖言惑众者!”王秀实楞了楞,觉得面子受损,指着城下几队正在驱动床弩,向城内发送檄文的破虏军士兵问道。
“大人,他们身边有盾车保护,射了白费力气!”守将指着城墙下不远处那门板高的巨盾说道。这种用来保护攻城士兵的巨盾用硬木打造,表面上包着铁皮,下边镶着车轮。有它们在,城墙上的弩车很难给远方的士兵制造威胁。还有一点,守将不敢说的是,库存的弩箭所剩无几,如果在没有意义的床弩互射过程中浪费干净,一旦敌军攻城,守军就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