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奋力一劈,那弩箭飞跃千余步距离,力道早就尽了,受了力后立刻转向,一头扎进了黄土之中。
“让他把话说完!”城头上有人喊道。
“不要脸,冷箭伤人!”城墙根,有被新附军强征来的苦力们怒骂。
陈吊眼高高举起了钢刀,阳光自背后照射来,把他的身影打扮得异常神圣。金光中,他大声喊道:“我今天与此立誓,城破之后,杀一无辜男子,如杀我父。辱一无辜女子,如辱我母。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杀一男如杀我父,辱一女如辱我母!”祭坛周围,千百名士兵同声喊道。刹那间,天地中所有声音被誓言所遮盖。
“放箭,把所有驽炮全射出去!”王秀实带着哭腔喊道。他知道,自己纠集百姓守城的算盘彻底落空了,从这一瞬间起,城内百姓决不会再帮守军一分一豪。
亲信们开动驽炮,没头没脑地向祭坛射去。陈吊眼带着属下,按拳于胸,端端正正地向城上敬了个破虏军军礼,然后不慌不忙地走下了祭坛。紧跟着,数门小炮被推了上来,齐声发出怒吼。
“快躲!”王秀实喊了一嗓子,低头扎进人堆当中。
炮弹拖着长长的烟尾,飞上半空,未到达城墙,便将火药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