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落了下去,在半空中炸开。
“轰!”惊雷般一声巨响,以炮弹落点为中心传了开去。
“打不到!”已经吓得躲到别人身后的王秀实高兴地叫道。他的心腹们的士气大振,在众人鄙夷的目光里跳跃着,发出阵阵欢呼。
陈吊眼也不着急,挥挥令旗,把小炮撤了下来。数千破虏军战士在驽炮射程范围外列阵而立,仿佛在等着什么好戏上演。
“他们在干什么?来人,快到水西门看看”大约半柱香功夫后,王秀实终于等不及,大声命令道。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炮响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声。
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宛若惊雷,从北边的天际间滚滚而来。城东方,陈吊眼哈哈大笑,高高地举起了令旗。
“哪里打炮,哪里打炮!”王秀实焦急地问道。城头上,守军乱做了一团。大伙都知道是破虏军的火炮在响,偏偏谁也弄不明白,火炮射到了何处。
城墙下,被强征来的百姓炸了锅,推开负责看守他们的士兵,抱着脑袋向自己的家中逃去。一些入伍没几天的儿郎本来就被陈吊眼的那几句话说没了主意,见百姓们逃了,也纷纷放下了刀,加入了逃命的人群。
“有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