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呢,她跑哪里去了,大半夜的让你来烧茶?”达春没有兴趣与女儿在这种小事上争论,抿了口奶茶,爱怜地问。荷叶是那个女奴的名字,蒙古人对捉来的奴隶,不愿意记住他们的本名,常常随便安一个容易记住的称谓即凑合。所以男奴通常被称作柱子、石头,女奴多叫桃花、荷叶、马莲等。
“我让她去给青云骢添草了,她烧茶烧出这个味道来。爹爹不睡,女儿也无法睡!”塔娜看了看达春熬红的眼睛,回答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心疼。
“我没事,当年跟着大汗北征,比这累多了!”达春笑了笑,用一些陈年旧事来安慰女儿。
“可当年,大汗对于信任有加啊,那时候人累心不累!”塔娜叹息着提醒。
“是啊,当年,我,九拔都,史大郎,还有李恒,被视作大汗的四狗,就像当年成吉思汗帐下的者别、木华黎他们一样!”达春放下茶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九拔都张弘范死了,有一种谣传是被忽必烈毒杀。史天泽的儿子史格也死了,据说是饮酒过量,从马上摔下来暴毖。李恒结局稍好,被破虏军细作刺杀。当年的四杰就剩下自己一人了,猛然想起这些旧事,达春心里好生悲凉。
“我听说者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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