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获利。如果突然把迁徙百姓的事情停下来,反而会引起大祸!”
“嗯!”忽必烈捋着胡须,非常高兴地打量坐在自己面前矮凳上的怯薛长。虽然他不赞同月赤彻尔的某些观点,但对方最后那句“参与者甚多”的分析,的确说到了点子上。
也许是因为卢世荣狡诈,也许是因为蒙古那颜们自己贪婪。强迁百姓这件事情从最初开始,就涉及了很多人的利益。太子真金把罪责都归咎到几个发起者头上,考虑得实在太简单。这件事情必须进行到底,即便底下有再多哭声都无法停下来。从大元朝的国库考虑需要忽必烈坚持,从稳定蒙古王公贵族的角度也需忽必烈坚持。
“但臣也有一个办法可以既给国库增加收入,也能挽回一部分民心!”月赤彻尔见忽必烈没有发怒,试探着建议。
“说出来,朕听听你的办法是否可行!”忽必烈笑着鼓励。
“卢世荣为了弥补国库亏空而不择手段,表面上对陛下忠心耿耿,实际上却是国贼、蠹虫!郭守敬借天象欺骗朝廷,也有欺君之罪。但天象无常,也许其所言未必是虚。至于赵秉温么,他是为了弥补修城亏空,被逼无奈而已。不过他们三个人都是汉臣,受他们害的也都是女真、契丹和汉人百姓,所以失去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