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即便骂,也应该骂那些蒙蔽皇上的汉臣,不该把过错归咎到咱蒙古人和陛下头上!”月赤彻尔开口,就把矛盾引到了朝中群臣族系之争上。这本来是忽必烈最不爱听的话题,从月赤彻尔嘴里说出来,却丝毫没引起他的不快。
“小臣听说卢世荣为国理财不到两年,家资已过百万。而如今各地物价飞涨,交钞已经不可再用。可见其非但辜负了陛下的重托,而且贪赃枉法!朝廷中很多御史都曾上本参他,包括一些色目人,都向皇上递过折子!”这几句话说得语无伦次,忽必烈听了之后心里却亮堂堂的,仿佛有人在眼前点了一万根蜡烛般。
“如卿之言,你是说物价飞涨,交钞如纸的原因是朝有奸佞了?”忽必烈点点头,不动声色地问。
“陛下圣明!”月赤彻尔大声回答。
“臣子佞,陛下圣!”这句话是古今不易的真理,既然卢世荣已经把国库亏空补起来了,既然百姓已经被赶出家园了,既然周边富户已经开始奉旨迁徙入大都了,卢世荣的作用也就到头了。为了他一个汉臣弄得皇室父子不合,百姓怨声载道,的确不值得。
忽必烈沉吟了一下,心里慢慢有了主张。看了一眼等待自己决断的月赤彻尔,低声问道:“你跟在朕身边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