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县主十分痛恨。可这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求县主看在舒雨同被郡主迫害的份上,饶了奴婢吧……”舒雨的身子本身还没将养利索,此时被扣押在此,心虚外加惊惧,显得更加委顿不堪。“舒雨当真是迫不得已!郡主心狠,奴婢已经没了半条命,若再惹了她不快,奴婢只有死路一条,求县主宽宏大量……”
木云银牙咬的咯咯直响:“你们郡主心狠,你助纣为虐又能好到哪里去,若不是我们发现你意图不轨,此时受害的就是我们姑娘!”
康阳想要借五皇子的手杀掉宋济,并且趁机怂恿五皇子毁李殊慈的清白。但康阳明显没有全对五皇子说实话。李殊慈笑了笑,问:“你手中这药是哪里来的?”
舒雨低头不语,李殊慈又道:“此药在宫中内侍手中流传自然是有的,但康阳身为郡主,不可能知道。那么又是谁告诉她的呢?”舒雨的肩背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李殊慈看着她,说:“你说你是为了主子害人,我是相信的,但你说你是被迫的,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县主,奴婢,奴婢知错了……。”舒雨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颊上却不住的留下冷汗:“郡主威胁奴婢,说奴婢若是做不成此事,就……就将奴婢配给宫里的内侍……奴婢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