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辈子都被阉人玩弄,奴婢真的绝望了,这才想出了这个主意……”
青鸽看看纸包中微微泛着粉红的药粉,忽然想起一则传言,脸色瞬间变得雪白,一脚踹在舒雨身上,木云从来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便疑惑的看向她。青鸽指着舒雨道:“这下贱坯子!竟然想出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主意!阉人内侍虽然不见得是好人,到底还比你们主仆干净些!”
木云虽然不明白,但也听出那药粉兴许不是什么好药,“姑娘,咱们怎么惩治她!”
李殊慈走到桌前,将茶壶里的茶汤倾倒在瓷盏中,“既然这个主意是你出的,那么便由你来承担可好?”
“奴婢知错了,求县主绕了奴婢!”舒雨摇头,看着那茶盏剧烈挣扎,李殊慈却劝道:“你终究是个死,喝了这东西,好歹能让你快活到死!不是吗?”
青鸽会意,将瓷盏接过,捏住舒雨的下巴便往里灌,木云死死的将她钳制住,舒雨的喉管条件反射的将所有流入嗓子眼的茶水都咽了下去。她红眼瞪着李殊慈,可惜她的嘴已经被堵住,咒骂的声音含糊不清,木云将她的手脚牢牢捆住,三人从宫殿侧边将她拖到仪华殿,奴奴正等在那里:“县主,我已经以郡主的名义让其他宫人都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