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月棠麻利地拧了帕子来递给我,我使唤她,“你给他擦,我手酸。”然后起身站到一边去,月棠无奈,只好去给沈毅擦脸。
“我好像闻到什么味道了,好香。”
月棠说,“是小........”
我抢白说,“是张妈送来的,一会儿让月棠喂你吃了吧!”下意识地藏好受伤的手。
月棠瞪着我,我反瞪她一眼,示意她不准讲话,她只好委屈地闭嘴了。
沈毅胃口不佳,只喝了小半碗粥就满头大汗,又睡过去,睡梦中;脸色难看,估计是伤口麻药过后疼痛难忍。
我叹气,心里着急却无能为力,月棠见状,劝我说,“小姐,将军会渐渐好起来的!您别太担心!”
“谁担心他?”我冷着脸说,“去,告诉纪曼柔,说沈毅今早已经醒了。”
月棠讪讪地说,“是,小姐。”转身在我背后竟然小声说了句,“口是心非”。
让丫头守着沈毅后,我下楼吃早餐,刚坐下,张妈便告诉我,纪曼柔不肯吃东西,方才送去的全都打翻了。
我面无表情,拿起一块面包悠然自得地涂果酱,淡淡说,“再送去一次,告诉她,这次再打翻了三天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