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妈讶异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才淡淡答了一句,“是,夫人。”
她转身去厨房准备好食物端出来,我瞅了一眼,“告诉纪小姐,将军已无大碍。”
不一会儿,月棠来告诉我,这次送进去的东西,纪曼柔没有摔,只坐在梳妆镜前暗自垂泪,一整晚没睡好,脸色极差,衣服也是昨夜的没换。
我淡淡应了一句,便拉着月棠去花园里剪了一大把月季,用白玉瓷瓶插好,坐在花园里拿剪刀修剪好,白是白,红是红,格外好看。剪好后,我招呼月棠来,“送上卧室去,屋子里全是药水味儿,用花香去去味道。”
尔后,有小丫头来通传,“夫人,常副官来了。”
我坐在秋千上晃荡着,淡淡说,“叫他到这里来。”
不一会儿,常远赶过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我心想,估计是审问没什么好结果。便问,“怎么的?”
常远低着头,惭愧地说,“属下无能,并没有问出什么来,严刑逼供也无用,两人咬舌自尽。”
“如此便说明,对方有备而来,那些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问不出结果来,也不怪你。”
“那现在该怎么做?”
我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