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了?”我跑到齐阳身边。
“不会,他只是躲起来了,丫头,这条河近几年可淹死过人?”齐阳问我。
“没有,这条河水浅,这两年又建了大坝,从来没听说过有出事的。”我想了想,回道。
他点头,叹气说:“那看来这孩子并未成形了。”
我有点惊讶,问他:“师父,什么孩子?对了,我那天在水里是看见了一个小孩子的胳膊,胖胖乎乎的。”
他一拍大腿,“那就对了,走,咱们去找书记去。”
我被他留着,差点摔到地上,等跑到书记家里,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书记正坐在台阶上抽烟,看齐阳过来忙着迎出来,“齐先生,您有事啊?”
“你今天把村民都召集起来,问问他们这几年有谁打过三个月以上的孩子,把尸体扔到河里了。”
书记被烟呛了一口,咳嗽着说:“不能吧,现在计划生育,打胎啥的都要我跟村长签字才行,不会出这样的事。”
齐阳横了书记一眼,“怎么不会?你知道还是我知道?赶紧去问。”
书记敢怒不敢言,他就算是得罪的起齐阳也得罪不起齐浩,最后只能跑去把村民都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