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上,书记轻咳一声,朗声道:“这几年,谁家偷偷做过流产?然后把孩子给扔到河里?”
他这一问,鸦雀无声。
齐阳沉着脸,上前说:“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也不用现在就说出来,今晚六点之前来找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顺带着把孩子接触过的衣服或者布条什么的带过来,现在那孩子在河里忍受着痛苦,你们为人父母的,没本事把孩子养大,难道还要让他死了也不得安息?”
回去的路上,我不解的问:“师父,你为啥肯定那孩子是被打掉的?要是不小心流产的呢?”
他动作一顿,在我头上揉了一把,“刚才为啥不说?”
我撇撇嘴,“我以为你知道啊。”
“我知道个屁,我刚才是忙晕了,这几天事情多,脑子都不好使了,赶紧回去跟书记说一声,让他告诉大家,意外流产的也算。”他凶巴巴的说。
我朝他吐吐舌头,忙着跑回去找书记。
书记不敢齐阳发火,但我看我自己过来,却把我数落了一顿,说是不早说,让他又要跑一趟。
等我从书记的魔爪挣脱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院子里没人,我走到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