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的事情,我想开了,现在说到底还是我不行,我没能力保护自己,更没能力帮韩正寰。
他不告诉我,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心中还有芥蒂,却不像昨晚那么强烈了。
子渊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走出去老远,我才想起来,还没问他昨晚的情况,又忙着追上去,问他昨晚的情况。
他指着脸上的伤口说:“这还不够明显吗?本来我都要把那两个东西收拾了,谁知道突然出现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硬是破了我的阵法,把那俩东西抢走了。”
我皱眉,怎么会这么巧?
难道他们还有我不知道的同伙?
子渊走后,我心情更加沉重,这都是怎么回事?
“你跟韩正寰是怎么回事?”姥姥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瞬,干笑着说:“没什么事,我们挺好的。”
她坐到我旁边,“不想跟我说说?”
我低头不语。
她也没强求,陪着我沉默的坐了会,离开之前说:“等你哪天有空,我好好的教你点东西。”
我应了,心情有些复杂,“姥,你现在不恨了吗?”
她的身形